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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咸鱼。

惊蛰

【越人歌】二代+三代绿红 清奇的古风AU...... 就是个摸鱼......

(大晚上跟基友聊天产生的脑洞,对我知道很奇怪......但是因为其中有几个梗实在太喜欢了而且感觉古风更能表达一些感情所以忍不住摸了个鱼,给基友看了点片段说名字太违和233333所以这就是个摸鱼,应该不会真正动笔写......)

尼玛我发誓我真的再也不摸鱼了......完全忘记还有正文坑等着填ojz





【越人歌】




梢上梅花正红,鹅毛素色压弯了枝头。

 

已是立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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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府一片张灯结彩。

 

“恺迩!恺迩!”

 

忽的有人闯进了院子,不管不顾那正厅大堂熙攘的宾客,站在院子正中间大声疾呼。

 

那不过是个模样十六七岁的少年,骨架和眉眼还透着未长开来的青涩。一身已经透着暗黄的素色粗布衣裳,过长的裤脚沾染着奔跑过泥水地里溅起的点点斑污。

 

他咬了咬牙似要往那把守森严的正厅里冲去,不远处却传来一声力喝,“哪里来的野小子,敢在将军府里放肆!”话音刚落人便已至,管事的大管家眼瞧着这不知哪里冒出来的脏小子竟胆敢擅闯府里,喘着粗气拎着那少年的领子便是一顿呵斥。

 

那少年眼见自己要被赶了出去,连忙抓住管事的袖口,哀声求饶道,“让我见一见恺迩,让我见一见他!”

 

“放肆!恺副将的名字岂是你这贱民能喊的!”管事的生怕惊扰了将军,赶紧一把捂住那少年的嘴,拖着还在兀自挣扎的人就要往外走。

 

“唔……唔!”少年不依,两条腿胡乱扑腾着,奈何少年人的气力敌不过。他心有不甘的瞪眼望向灯火通明的正厅,猫儿似的通透双眼竟隐隐泛起泪花。

 

都怪自己一晌贪玩,害得哥哥为赎自己而不得不签了那一年的卖身契。谁知那老鸨虽是珠黄人老,心思却是比少年人的自己还为狡诈。仗着一纸契约逼迫哥哥卖艺又赔笑,眼看着今日便是那到期之日,却又动了另外的心思,借着让哥哥成为新的花魁之举逼迫他卖身接客,永世出不得那怜越楼。

 

他又急又怕,只恨自己生得弱小,家贫处处受欺。到头来求天不应,拜地不灵。

 

以哥哥的性子,定是受不住那般欺凌。若是老鸨咄咄相逼,哥哥怕是会以死相抵。也罢,他们兄弟两个自小相依为命,要真的走到那一步,自己便随着去了罢了。

 

“何人惹事?”

 

正当少年绝望的闭上眼任由管事的将自己拖出去,不远处传来再为熟悉不过的声音。他心中大喜,便是猛的睁开眼睛大力挣动起来,一时间竟脱离了管事的桎梏,朝着那迎面而来的人飞奔而去,转瞬间就到了来人面前。

 

“恺迩!”少年的调子已然带上了哭腔。

 

管事的一看这贱民居然用脏污不堪的手扯住了副将军的袖口,大惊之下赶忙冲上前去将他拉开,便是对着那小脸一个耳光扇下去。

 

“放肆!见着副将军还不行礼!”

 

“无妨。”

 

那被称作副将军的人却好似全不在意,冲着管事的摆摆手示意对方退下去,便将那弓起身子扯着自己衣袖不放的少年拉起来。借着不甚明亮的月光端详起了这胆大包天的少年究竟是何许人。

 

“艾……艾离?”他吃惊道,随即放轻了声音带着人快步来到花园一处假山后。“你怎么跑这里来了?”

 

那少年仍是紧揪着他的衣袖死死不放,透亮的眸子里几乎要溢出水光来。

 

“救救我哥哥……”

 

“艾纶公子?”恺迩在心里琢磨起这个有些耳熟的名字,“艾公子他怎么了?”

 

而艾离却只是摇着头哽咽,像是失了魂一般不断重复着。“救救我哥哥……”

 

恺迩看着他的模样心下焦急,自己本是找着借口偷偷从姑娘们的包围圈里溜了出来,寻思着来到后花园里透透气,不巧便撞见了夜闯将军府的艾离。他深知自己不便久留,心里一急,捏着少年肩头的手便不自觉的用上了劲。

 

“艾离,艾离!”他用力的摇晃着少年的肩。习武之人本就比寻常人有力,更何况是连饭都吃不饱的艾离。少年被他没轻没重的手推得一个趔趄,原本忍耐着的泪水也开始滴落下来。

 

“你再哭我可不管你了。”恺迩心中又急又气,将少年往身后假山一推便作势要离去,然而还未等他转过身来,将军的声音便在身后不远处响起。

 

“恺迩?你在与何人交谈?”

 

艾离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瞬间屏住了呼吸,只见月色下来人一袭昂贵的墨色烫金缎子,边缘处勾勒着翡翠一般的绿,只是一撇便知来人身份尊贵。

 

“将军。”来人走近,恺迩连忙低头让到一旁。眼见少年还傻楞着盯着将军看,连忙小声提醒,“艾离,还不见过将军!”

 

艾离这才恍若初醒般喊了声,“见过乔将军。”

 

乔赕倒也不跟他计较,漫不经心点了点头算是给了个应答。

 

今夜府里热闹非凡,本是为了庆贺他再次胜仗归来。而乔赕虽骁勇善战却并非过于好大喜功之人。他自小继承先祖遗志,于父亲坟前立誓护国,这才身披戎甲驰骋边疆。然而待他换上一袭墨玉翡翠,配上如水墨丹青一般浓重英气的面庞,又好似江南小桥上风度翩翩的儒雅公子模样。

 

“你这一番透气,倒也花了不少时间。”乔赕手中折扇轻摇,调笑着望向一旁的恺迩。

 

“末将不敢,”恺迩沉声回答,视线不由往瑟缩在一旁的艾离身上看去。“末将正欲返回,岂料半途中却遇上了……旧识。”

 

他心下轻叹。

 

“哦?”乔赕饶有兴致的将视线游移到少年身上,“艾离?”

 

少年小心翼翼的点点头,忽然像是豁开了出去一般,扑通一下便跪在了乔赕面前,直直磕了三个响头。

 

“艾离?你这是做什么?”乔赕折扇一收便要扶他起来,而少年摇着头扯上他的外袍下摆,终于爆发一般的哭喊起来。

 

“将军,求你救救我哥哥吧,救救我哥哥……”声音好不凄厉。

 

“这是……?”乔赕被少年的动作搞得一头雾水,转而望向立在一旁不知如何是好的副将军。“恺迩,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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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少时分他倒也没少来这种莺莺燕燕的地方,而随着年岁渐长,又有着将军的名号压在身上,来这种地方的次数竟是也屈指可数了。

 

乔赕身份贵重不便露面,便和着恺迩和艾离一起隐坐在台下无人注意的角落里。

 

忽而一曲轻音入耳,琴声空灵似穿透喧闹人声袅袅而起。不似那如诉如泣的女子怨声,也并非往日里贵人公主们所弹唱的曲子那般温婉明净。明明是一把温润如水的男声,应和在凄婉的调子里却令人如饮毒那般迷醉。

 

似初春里绵绵的细雨,似凛冬夜飘飞的鹅毛。悠然绵长,如饮美酒飘香十里,醉得人甘愿如痴。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像是受了那人的蛊惑,琴声脆响化作缕缕烟尘令人扼腕。手腕一翻,翡翠折扇便摊了开来。扇面小字竟与那花魁所吟之曲一模一样。

 

[你是这般金贵之身,我却如蝼蚁碌其生。]

 

台上那人面容精巧,一袭火红长袍如蝴蝶展翅将台面铺满。似涓涓血液,映衬着苍白的面容万分妖冶,一身华服,包裹的却好似一具空洞的灵魂。他眼波流转着望向了将军,嘴角的笑竟似有几分凄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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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还好是福惊蛰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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